便见雨雪中走来一青年,一身白衣,容貌俊朗,目光含笑,行了一礼,道:
“正是。”
老人仍然在端详手中的竹笠——此物编得严严实实,不见一点空隙,挡在他面前,天边的霞光难以穿透,只在他身上投下圆形的黑色阴影,随着落下的夕阳渐渐拉长。
青年言罢,静静地站在他身侧,听着老人笑道:
“年宗主不说,便是要我猜了。”
青年摇头失笑,答道:
“我都猜了个十之八九,更别说萧前辈了,自然是那位魏王——斩了个无名气的紫府中期,如同杀鸡一般。”
萧前辈幽幽地:
“杨氏与宋帝自会支持,举仙一事,他们巴不得越多越好——当年也是算计着司马伯休将突破,只是这根朽木莫肯委曲求全,偏要铤而走险。”
青年点头:
“要是他委屈些,也能撑到立国,为杨氏添色,可惜…他既安排好了后事,终究是要求道的,也料准了杨氏不能和他计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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