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公怎么就学不乖呢?”嬴政眉心紧拧,眸光幽邃。

        若不是他前几日送药时,想起学堂一些琐事,折返回来告禀她,他也不会发现,这几日送来的汤药,全被她用来养窗前那株丁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怪不得胸口刀伤迟迟未愈,一连几日高热难退。

        都是她作得一手好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?”他那时问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却一字未语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隔数日,他再站在这儿,看她咳得昏天黑地的,唇齿微动,“为什么不愿喝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姬染月,命不是用来糟践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知道,可能是以前喝太多了……”她止住咳意,仰躺在榻间,眸光晦暗,“除了不喝药,我什么都可以配合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以前的系统,要她勾引男人,她一一照做,一身反骨全深埋血肉里,从不暴露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的天命,要她征服四海,她也没抗拒,尽全力踩着世界的底线,一点点地争夺着这个天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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