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染月离开了凉亭,明明她的脚步不算急促,但落在嬴政眼中,就像是落慌而逃一般。
啧,真没意思。
亭中又只剩下了他们两人,以及一桌凉透了的饭菜。
“你为何要先开口?我观她先前神色犹豫,未必真能狠得下心肠,开口遣你去平江。”嬴政不理解他为何要自断前路,难得主动开口问道。
“呵,她既已有此意,那么说出了口,还是没说出口,于我而言又有什么区别呢?”张良自嘲一笑,微垂的眼睑给人以落寞之感。
“我是心悦她,但如果我的这份情,于她而言是莫大的困扰,那么我宁愿远离她。”
他不想让她为难。
若久处则生厌,倒不如离她远一些。
“可一味的退让,岂不是会让她下一次,愈发得寸进尺,变本加厉?”赢政眉心紧拧,显然不赞同他的行为,“你就是太惯着她了。”
主动退让,看似占尽风度,进退皆宜,但实则在感情中,端方自持,谦让有礼,是非常不可取的。
他若爱一个人,自然是要将其捏在手掌心中,叫她逃脱不得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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