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白起略微垂眸,像是野兽出笼时的前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比张良高了半个头左右,因此,男人此刻垂眸的动作,便多了几分轻蔑的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字面意思。”少年微仰着下颌,显得矜贵而从容,可听到他唇边毫不畏怯的挑衅话语时,你会发觉,温和并不代表着没有锋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张良,不要试图激怒我。”白起不想再作无甚意义的争执,他越过张良与其身后的营帐,准备赶回城主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,你要逃么?”张良侧目而视,幽幽开口道,“你还没有告诉我,主公到底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无可奉告!”白起本来也不是什么脾气好的主,被他这么或明或喑的挤兑,自然不耐烦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不耐烦,他就有种抑制不住的,想要砍人的念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若不是有卡牌人物之间不能互相残杀的规定,换了任何一个人敢这么挑衅他,早就尸首分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起轻功冠绝,张良亦不会傻到在这方面跟他杠上,那只会自取其辱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已之长,攻彼之短,方为上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张……张良哥哥。”有一个五六岁左右的男孩从营帐中探着头来,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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