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主公总是这样。”张良语焉不详地低语一句,仿佛只是在说给自己听。
她总是这样,处处对旁人留情,却偏偏吝于给予他一丝一毫。
“小良子,你说什么?”雨声太大,她恍神了一霎,还真没听清他说了什么,只是隐约觉得,与自己有关。
“没什么,那人被我安置在东厢房中,依旧昏迷着,服了几帖药,但没起什么效果,主公去看着也好。”
权当是,临死前的最后一面。
张良近乎恶毒的想着。
两人一前一后,再度踏入寒风骤雨之中,不再言语。
风斜,雨滴亦斜。
张良行走间,默默往她所在的前方挪了挪,正好替她挡住了,侧前方倾袭而来的雨珠。
走入房中前,他故意落后几步,最终只是倚在门前,敲了敲手中淡竹色的伞柄,静静注视着房中。
房间里草药味很浓,而且很潮湿,炭火也烧得闷闷的,感觉不到什么暖意,更多的,是湿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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