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早说过,终有一日,你会主动回到我的身边。”她明明还是那样温柔的语调,手腕却一个翻转,扣紧了他的肩胛骨,五指毫不留情地施加压力,仿佛要将其彻底粉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——”少年难以忍受,闷哼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左肩处的衣袍被一阵濡湿浸染,那好不容易愈合结痂的旧伤,再度撕裂开来,一片鲜血淋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咽下喉间瞬间涌上来的腥咸,依旧未置一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痛么,痛就对了!”见他因为骤然袭来的痛苦,而苍白如纸的面色,女子眉目间,竟流露出了,愉悦而满足的神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有这样,你才会记得,这个惨痛的教训,才会将那个导致你如厮痛苦的根源,刻入灵魂里,然后,燃烧起名为仇恨的,火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丧家之犬,何谈尊严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那一瞬间,少年的眼尾,一滴血泪,坠落在她的指腹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表姐……”他终究,还是喊出了,那个陌生又熟悉的称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乖!”她亦顺势,结束了对他的“友好慰问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说嘛,有时候,驯人与驯兽,压恨就没有什么分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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