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忍住了同两人一起走入车队的冲动,继续留在高处巡视着四方的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逃亡模式中,一切谨慎为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张良,主公受伤,替她包扎下。”白起将昏乎乎的姬染月往张良,嬴政所在的马车上一丢,将关了车帘,隔绝了满了风雪,他守在车门外,高束的墨发间,雪花消融,浸湿了发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种很难受的感觉,但对白起而言,算不得什么,行军半生,戎马倥偬,他什么没经历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点点冻结的冰渣子,沿着他挺直的鼻骨,向下坠落,更衬得他那一身孤寒刚毅的气质。

        纵饮冰卧雪,仍不灭光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白起,你的手也受伤了,进来包扎一下吧。”隔着一道车帘与风雪呜咽,少女的声音显得有点儿闷,又透着说不上来的软,怪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,就手上破了个小口子,明天它就自己愈合了。”白起一出口,才发现自己的嗓音有些粗砺的干涩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伤也不能纵着呀。”一只柔软自他的后腰攀绕至前腹,所过之处,泛起一阵酥麻的痒意,等他摆脱这种难言的躁意时,他已经被某人一把带入了马车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还往他头上丢了块布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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