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手摸摸额头和脸颊,温度正常啊。
【不知道大哥现在怎么样了,我看看。】
【嗯……嗯?楚商鸣蒙着被子哭了半夜!】
楚流徵惊讶地瞪大眼,没挨打没挨骂怎么就哭了呢?她赶紧翻找八卦。
【没有被锦衣卫欺负啊,奇怪,大哥哭什么呢?】
【难不成是从诏狱里出来了太高兴,所以喜极而泣?】
“阿嚏!!”
又一个喷嚏,楚流徵揉揉鼻子,觉得这可能是伤风的前兆。
在御前伺候的人,可不能轻易生病。若是把病传给皇帝,那更是掉脑袋的大罪。
楚流徵脚步一转,往太医院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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