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外面受了气,回府之后他还得哄着这位娇气的公主。

        公主也半点不知体谅他,不仅不孝顺婆母,还看不起他南阳伯府子弟,让他夹在中间左右为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垂下眼皮遮掩眼底的不甘和怨怼,语气冷硬地道:“公主就当是我对不住你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【呸!渣男!什么就当对不住啊?本来就是你对不住长公主!】

        【娶公主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不愿意啊?吃人家的,用人家的,住人家的,现在反过来怪人家是吧?吃锅望盆,得陇望蜀,既要又要,美得你!啊呸!!】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怪我?”长公主如何听不出驸马话中的怨怼之意,她眼底有些茫然,莫非真是她哪里做得不好?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当然怪你。”萧靖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满含讥诮,“他怪你阻了他的青云路,怪你空有长公主的身份,却除了物质上的富足之外,无法给南阳伯府带来更大的好处,不能让他南阳伯府子弟跟着鸡犬升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的想法,男人最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萧靖凡只一眼便能洞察驸马的所思所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个自私自利、无情无义的渣滓!

        驸马气得面色涨红,一半是因为羞恼,另一半则是被戳中了心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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