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迈出屋内一步者,杀!”
赵都安轻声说出这句话后,整个值房霎时间安静下来。
彭文良的脚步骤然止住,右脚还悬停在半空中,却怎么也落不下去。
脖颈上的刀锋传递来森森寒意,令这位四品御史文官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。
而值房外围观的官员们,也都鸦雀无声。
他真的敢杀人!
所有人心头猛地弹出同一个念头,那清晰无误的杀气无法作伪。
紧随其后的便是茫然:
凭什么?
诏衙里何时又来了个肆无忌惮,张扬跋扈的缉司?
这一刻,若非所有人都确信,赵都安此刻正坐镇太仓,不可能回京,他们几乎要以为名震京城的“赵阎王”归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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