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论他死了,还是假死。总之,一切等押送逆党的队伍抵京再说,而在此之前,便只当他真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莫愁心中一动,明白了女帝的言外之意:

        若赵都安刻意假死,那她们就该予以配合,看破不说破,以免破坏赵都安的计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奴婢知道了。”莫愁躬身行礼,转身退去,准备思量如何配合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寝宫中,再次只剩下徐贞观一人,她静静坐在暖厅中,玉手缓缓拂过身旁的罗汉床,想起了某人睡在这里的景象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怔怔出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……真的是假死吗?还是说,自己不愿接受这个结果,才强行寻觅的理由?

        徐贞观分不清。

        分明……不久前,她刚在大宴仪上,于百官前确凿公布了两人的关系,可才过了两月,就传来了死讯。

        仿佛是宿命,与她有关的男子,无论父亲、兄弟都已死去,余下的叔伯也反目成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寡人……寡人……皇帝就当真是孤家寡人的宿命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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