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安王仿佛笑了笑,神态半点没有被唬住的模样: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所以你的意思,是于本王而言,非要帮你们两方任意一个了?莫非本王不可以两不相帮么?还是说,你也要如那些酸腐儒生一般,认为中立没有好下场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都安却微笑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王爷当然可以两不相帮,事实上,八位王爷里大抵也只有您有这个底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淮水道有太多士族势力存在,这些大族在朝廷里,结成了李党,在地方,更是触手延伸无孔不入,早已成为了大虞朝的一块肉瘤,而您的存在本身,就是对这群士族的制衡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大虞九道,河间王之于西平,燕山王之于铁关,恒王之于青州,慕王之于云浮,陈王之于滨海,琼王之于岭南……以及靖王之于建成,皆是王府势力大过当地世家大族。

        却唯独淮水道特殊,或因淮水乃大虞商贸枢纽,池子足够大,能容下许多鱼相安无事,淮安王府与这些士族彼此遏制,便有了立足的根本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据我所知,您是八王中私军规模最小的一个。陛下哪怕与诸位王爷有矛盾,最不想动的,也是您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哪怕换了旁人做皇帝,也是一样,都需要有个有分量的皇室成员在这里坐镇,正因这特殊的位置,才令淮安王府有了稳坐钓鱼台的底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番话侃侃而谈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到一半的时候,小郡主眼睛就亮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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