哗哗——
战舰劈波斩浪,靖王世子负手立在船头,脖颈间因暮秋而盘了一条花白狐尾扎的围脖。
辅以与靖王有七分相似的脸孔,于船上那些家室富裕的年轻女子眼中,已算夺目。
“殿下,前头就是京城来的官船了。”
战船三层小了一大圈的甲板上,只立着数道人影,这会一人走来说道。
早于数日前,就关注赵都安行程的徐景隆出现在这里不是偶然。
今天明面上,是靖王世子邀请如今湖亭里诸多年轻男女游船游玩,来江中看风景。
整个二层临时改成了适宜游戏的摆设,许多士族、富商的子女聚集在一起,本在玩乐。
这会也注意到了异常,纷纷望向前方逼近的官船,低声议论。
而第一层的甲板上,一名名临时掌控此船的王府私军神情凛然,虽未明确摆出对敌姿态,却俨然已有肃杀的派头。
“我看到了,”徐景隆冷漠道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